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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大家都在插蜡烛而不去HIGH,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很嗨,嗨到第二天要买胖大海。为什么卖的都是外国人的食物,而我们要付20块在霜冻的夜晚买来淡叽叽的南瓜汤捂手取暖,我不知道,我们还以为自己嗨到欧洲了。不让带水,我们就是带了哪能!花了50块买了ibrahim electric的纸壳碟,回家定睛一看,promotional copy- not for sale 测那!意思就是说你们要省酒水费西餐费那就省吧,总有一项是你们省不掉的。leilei说“不是你说什么我们就要买单,因为我们已经不是学生妹了!”遗憾的是没有看到张楚和崔健,我想,如果去了我会哭的,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笑。Q是从哪一天开始失去对音乐节的热情的?我想,或许就是从同一天开始我产生了对MIDI的强烈热情,所以无论怎样,我是不是学生妹,我是不是职场达人,我能不能在音乐节消费两顿西餐看不看的懂外文菜单,周围是一群人还是一群树…… 随便,因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开心,我们在生活,我们自主,我们是黑暗中的舞者,舞姿最优美,身在上海,不要随波逐流,我们期待更好的音乐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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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 要来上海五天,我因此得以翻到豆上那个长贴“讲讲你在上海认为最美的地方”,若是人问我这个问题,我一定陷入沉思直到对方耐不住冷场离开。就如我现在一看这贴却收不住眼,看的很慢,很慢,仿佛在看老电影。亦看到这样的留言“上海的景色像个"舞女"...早上时素面朝天...几乎有点苍老!可晚上就不同了...浓装艳抹...挺诱人的!!!”很是惟妙惟肖的有道理,但若是从这座城市长大而来,似也不会如此抹杀了单纯的童年。titi说,我要看你的童年,你的校园,你玩耍的马路,你如何变成你的,所以我要来上海,即使这里没有宁静的湖水、这里喧嚣却又不HIGH、这里浮华拜金都蔓入夜的公园……我要来。我的记忆从淮海路的巨大梧桐树开始,华亭路,岳阳路,汾阳路,普希金,上小学了,回去康定路,常德路,那都记不起名字的地方,只记得当时的街道很小,我很大,似乎两只脚就可以各踩在两边人行道上,上中学,每天去乌鲁木齐路路过静安公园,压抑的中学时代让我很长一段时间无法不讨厌愚园路,直到这个礼拜六,10年了,我第一次回到那个消防大楼,走到市西门口,往里看的时候觉得它像个幼儿园,原谅它吧,我说,里面似乎还在改造,没完没了,一切都变小了,主楼前的荷花池,我很有一种要做什么的冲动,然而我走了。
我走到蒲蒲兰,就在愚园路乌鲁木齐路,从一个10年里不知道哪一天开出来的肯德基再往前走就到了,我第一次去,店员很亲切,她给我念了《亲爱的小鱼》还有《黑兔和白兔》,好伤感。直到我离开这座城市,我的小路是建国西路,永嘉路,高安路,淮海中路,常熟路,襄阳路,南昌路,复兴路,思南路,我的后花园是徐家汇公园。但直到我离开,这些地方我都是一个人慢慢走过的,从没有在这些路上说过一句话,没有哈哈大笑过,除了那些互相拥抱交错放下缕缕阳光的林荫树,我没有太多记忆,步履有些机械,脑袋有些沉甸,一直背着个大包。是的,我现在要习惯起来不带包出门的日子,一身轻松的日子。
现在我搬到了上海西南马上就要到七宝镇的地方,有地铁,有繁闹的夜市,有挤满一条街的理发店洗头店按摩院足浴馆,文峰隔壁是永琪对面是文峰,还有对着马路放个藤椅给人剔头刮胡子的妇女和大爷。卖西瓜的卡车,夜晚黝深的小河道。
自从看了CODE 46还是47之后就一直难忘里面上海的清晨,我还没看过外滩的日出呢,外摆渡桥也只在陆元敏的照片上端详过。在去北京之前我连浦东都不曾去,更别说崇明了,我想起了我曾经不好外出,每次出游必伤筋动骨衣冠不整,身体亦破损,直到19岁由父母送去了北京。titi,我是怎么长大的,你看我爸自己去配框的那些有我的照片就知道了,它们被放的到处都是,打扮怪俗,想象的出脑袋也是那样普通还有点俗气的,titi你看到一定会吓一跳,那是你啊!
对啊。这就是我啊。
田子坊里的
地铁上的白蛾子
凌晨两点在BABYFACE门口卖玫瑰的小女孩,玫瑰10块一朵,她四岁。

奶奶家的
我侄子,现在长的像燕小六,估计长大了会像孙红雷
我爸爸抓了一把米准备喂它,它飞走了
西宫花鸟市场的龙猫
育才中学那里
海边墓地旁的堤坝全是一幅幅儿童马赛克,我看到这幅想到mind game里的鲸鱼
好了,黄昏
我闭上眼睛想想,我觉得最美的、我总是希望别人和我一起欣赏的是夜里外滩那个高架要下来的那段路,你我要坐前排,在那个弯之前的一段路你就要减速,难道那么多人他们都知道那是一个弯他们定要减速的吗?我第一次经过那里的时候是夜里,我以为那路是直的,周围闪烁的像外太空,我以为只要笔直往前开就行。后来我知道了这个弯叫亚洲第一湾,而且他们要拆除它了,要还外滩的本来面貌,或许是怕仍有像我这样不会转弯横冲直撞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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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吃10串羊肉串 雪花啤酒 还有大西瓜 我是金牌挑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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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植物园





















